注意到那些人迟疑、错愕甚至愤怒的目光,我不禁为琼安你了一把汗。她的晋升仪式对外是保密的,现在她虽然出现在了画面了,而且也被在场的信众注意到了,但是对她地晋升可以随时终止,至于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完全可以找个理由遮掩过去。
我在直播画面中没有找到雅各伯老修士的身影,恐怕他的身体条件已经不允许他出席现场了,但是我知道他肯定还没有离去,因为他说过看到琼安被正式晋升为大主教他才会放心离开,而此时他的心无疑也悬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不会比其他那些教士平静。
但是有一个人脸上是淡定而庄严的,他轻轻地向琼安点头示意把她唤上了前,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庄严地完成了对琼安的晋升。
我情不自禁地在显示屏的这一边鼓起掌来,直到我仪式到这个掌声除了是为琼安高兴,好像也有献给教宗的意味才停下来。
那个老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是哪一派的势力,是不是代表着教会中邪恶的势力?他对琼安的小动作视而不见是不是将计就计另有所图?
看到琼安平安地退回到她的位置上,我才意识到手机上有两条未读消息。
“拜托了。”
这难道是雅各伯老修士的绝笔?把琼安托孤给我吗?这也太看得起我了。
他现在应该不在公共场所,拨回过去也没有关系吧?
“嘟……嘟……嘟……”
之后的弥撒直播对我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我捕捉着偶尔从镜头中闪过的琼安的侧影,等待着电话接通。
“喂?”等了很久,一个女人的声音透过听筒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