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场地很大,东边是将近半亩地的藏,西边是一间用钢筋、砖块和铁皮搭建的敞篷库房,将近有500多平米。
敞篷下摆放着四五辆大不一的拖拉机和各式各样的农具,还有一辆白色牛头商务车和一辆皮卡车。
敞篷库房北面是一个用栅栏围起的家禽圈,这个家禽圈和院落西边10亩地的果园连为一体,三百只芦花鸡和六百只鸭鹅晚上就在这圈里栖息。
东边的藏里各色的蔬菜长得生机勃勃,甜糯玉米和红的、白的、紫的西红柿、茄子、辣椒等,被高悬在空的一轮火热的太阳蒸晒着,空气里充满了甜香的气息。
旁边树上的知了不住地在枝头发着令人聒噪的叫声,像是在替烈日呐喊助威。
戴着凉帽的露露看着牵着她手的淼淼,戴着一顶嬉皮士的草帽,一件老头衫,下身穿一条剪短的牛仔中裤,脚蹬一双黑布鞋,一幅新式农民的打扮,又好像一个帅气的西部牛仔,她新鲜好奇的一路笑着。
快要走到妈妈放鹅鸭的果园了,淼淼停下脚步黝黯深邃的双眸望着笑得无忧无虑的妻子,“老婆,你还记得妈妈原来的样子吗?”
露露仰着头闭上双眼,努力回忆着,“记得那时的阿姨,错了,妈妈,白净的脸上戴着一副近视眼镜,浑身的书卷气,话慈爱和善,我那时就特别喜欢她。”
淼淼伸手捧着妻子的脸颊,忧擅道:“你记得妈妈患病前的样子,可你没见过妈妈得病时的模样,现在病愈后的妈妈比前几年患病时好多了,可是她看上去完全变成了农家妇女的模样,一个充满书卷气的、娴雅的农家妇女。”
望着淼淼一脸的忧伤,露露用手捋着他双眉间的疙瘩,安慰道:“妈妈不是好多了吗?我在医院实习,见过妈妈这种病情的病人,放心吧,我不会有什么突兀想法的。”
俩人正着话,就听到一阵急促而张扬的犬吠声,只见一只黑色的泰迪跟蹦豆般一蹦一跳着朝他们撒腿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