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双手抓了两只大白鹅给儿子道:“儿子,这老板一下买咱家100只鹅,挑选最大个、最肥的,每只75元,你上次给他老爷子卖了两只鹅,收了130元。”
“哦。”淼淼恍然大悟,记得第一摆地摊时,买最后两只鹅的那位老爷爷总共132元,自己当时收了130元,“你是不是拿着我给老爷爷的那张名片找到我家的?”
白净男子边抓着一直笨拙的大白鹅,边高忻告诉淼淼,“你上次的两只鹅,我老爷子一吃,不得了哦,味道真香,真正的土鹅哟,没一点怪味啥子。我是专门搞熏鹅买卖的,以后就来你家抓鹅啥子,你家的鹅吃的放心啥子,是吃正经草长大的,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
淼淼跟爸妈数着箱子里的大白鹅,刚好100只,爸爸多抓了一只送给这位白净男子,“伙子,这只免费送你的,记得以后常来哦。”
目送着货车离开果园,爸爸看着手机微信上的榨,高忻对着妈妈:“老婆子,儿子比我强多了,这几一下卖出去250只鹅。”
妈妈淡淡得扫了眼兴高采烈的爸爸,走到前院的海棠树下去冲洗双手,淼淼走上前,提着水壶给妈妈倒水。
一家三口在院冲洗着手,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淼淼想起昨晚摆地摊那位干瘪老头的话语,将当时的场景一五一十学给爸妈听。
爸爸一听,扬声不悦道:“儿子,那老汉是不是干瘪干瘪的,姓戴?”
淼淼点点头,“对对对,当时陈爷爷就是喊他老戴啥的。”
爸爸嘴巴一撇,一幅不屑的神态道:“这个干瘪老汉,早些年一直想让你老妈给他当儿媳妇呢,没遂愿,这是记恨在心呀,乘机些难听话呢……”
“你别再了,难道你还真打算让儿子当一辈子的卖鹅郎呀?!离公考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就让儿子呆在家里好好看。”妈妈一脸不悦得打断了爸爸的话。
爸爸一脸讨好得讪笑着,“老婆子,别生气哦,我这不是想着让儿子在社会上锻炼锻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