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坐在床边说了会话。
王辉的手机响了,他一脸紧张地听着同行检查的结果。
放下手机后,他一把将淼淼扑到在床上。
王辉开心地像个孩子般捶打着淼淼的脊背。
他欣喜若狂地分享着好消息,“淼淼,真不愧是我哥们,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你说的那个凹槽处查出20克毒品。”
俩个年轻人开怀大笑。
让王辉闹心的案件终于侦破。
他不由感叹道:“今天,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淼淼回想着黄二毛今日的淡定,也情不自禁地感慨,“这个黄二毛也算是个人物了,在右门藏东西,亏他想的出来。”
王辉若有所思,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每次都查不出来呢,黄二毛这是跟我们打心理战术呢,我们每次都把驾驶座旁的左车门翻个底朝天,哎,也怪我们疏忽大意,开展工作还是不仔细。他车子里浓烈的调料品味,破坏了缉毒犬的嗅觉。”
淼淼分析道:“他就是做调位品生意的,车厢内的调料味也不会让你们产生怀疑。别说,我发现,皮牙子村有些村民歪点子就是多。”
王辉开起了玩笑,“如果社会上多一些像黄二毛这样聪明脑子不用在正道上的人,那我们警察别睡觉了。”
淼淼从王辉的眼底看出些许的疲惫和无奈。
他关心地问道:“咋,最近事多?”
王辉四仰八叉地仰躺在淼淼的大床上,幽幽说道:“以前的陈年案件由于受到环境、条件、侦破手段因素的限制,不少案件没有进展。春节前,宁西市公安局开展命案积案攻坚工作,我们要把辖区内的陈旧案件重新进行梳理,要研判分析、比对现场物证,虽说现在侦破技术先进,可是现场调查等工作还得人来操作呀。最近工作量特大,我都快一个月没回家了,儿子长啥样都快忘了。”
淼淼回想着黄二毛在皮卡车上有说有笑的样子,哪里像携带毒品的罪犯。
他仍不可思议地问道:“你说,这个黄二毛,心理素质得有多强大,才这样淡定,若无其事的。”
王辉轻笑道:“你知道黄二毛曾是个少年犯,半年前,我为了摸清他的底细,专门翻阅他的档案,你听说他家的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