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傅淼淼是基层工作的好苗子?”温孝反问。
张洁使劲点头,“可以这么说,用老蒋的话来说,傅淼淼在农村工作,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他选择了农村,农村也选择了他。他这个年龄在农村开展工作,能把工作搞成这样,应该是宁南县第一人吧,我敢说,在宁西找一两个跟他一样在农村工作的优秀年轻干部,都很难找。还有,”
温孝见张洁迟疑不语,鼓励道:“张部长,说吧,心里咋想的,实话实说。”
张洁在温孝推翻了对傅淼淼的安排就有些顾虑重重,生怕温孝误解她跟傅淼淼有什么特别关系,给温孝解释道:“温领导,你还记得,去年七月底,宁西不是举行一次脱贫攻坚工作现场观摩会嘛?您让我参加那次观摩会。”
温孝凝眉思忖,吸口烟说道:“是有这事,我记得,那会议应该是县主要领导参加,我跟县长要接待上海援疆干部交流团,就派你参加了。咋,观摩会上有啥事?”
张洁心情稍稍放松下,如实回道:“那个观摩会上,傅淼淼作为布拉克村的大学生村官,对科技带动贫困户脱贫进行汇报,那天他就展现出他在农村工作的能力了,思路清晰、口齿伶俐,汇报材料也写得好。宁西主要负责人当场提出几个问题,他对答如流,一点不怯场。在现场,主要负责人了解他的基本情况,鼓励他参加工作就到农村锻炼,所以,”
温孝这个人精,当然清楚张洁没说完的话的意思。
他挑眉好奇地问道:“哦,还有这事?”
张洁点头道:“在离开果园的路上,主要负责人对傅淼淼的评价是临场不乱,为人沉稳,颇有大将风度。”
在离开办公室前,张洁请示道:“温领导,下午的会议,是否将那份举报信提一下?给大家通个气,看看班子成员的意思?”
“我看可以,让班子成员们都知道,基层干工作坚持原则就会得罪人,例如,傅淼淼为了开展土地清理工作得罪了人,我们不能让别有用心的人阴谋得逞。”温孝猛抽口烟,断然地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