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老鸨急急回过神来禀道“是老奴眼拙,竟没能识出她是女扮男装的,老奴这就下去仔细寻人去。”
拓跋泽朝其无奈地摆了摆手,老鸨便缓缓起身来退了出去。拓跋泽随即望向窗外,一夜未眠,脸上早已是满满的倦意,却又满腹心事不能安睡去。如今,万娇阁内似乎已经极为不安全了,此时想必那秦王轩辕翰定是明里暗里地已将整个万娇阁围得水泄不通了。这老鸨一直以来也似乎并不是那么可靠,对自己诸多的阳奉阴违......
想着想着,不禁发出一声长叹来,口中暗自喃喃道“衣上云......”
转眼间天色已经大亮,万娇阁附近的一座甚为不起眼的简朴民宅里,衣上云亦缓缓清醒了过来。
兰香昨夜里朝她重重劈下去的那一掌,显然一点儿也不轻,竟使她一夜都未曾醒来过片刻。
这时,一位老婆婆一手拄着拐杖,另一手夹着一木盆水,步履蹒跚地从院子里走了进来,一掀开门帘进门便和气地说道“姑娘醒啦!”
衣上云尚还未完全清醒,只觉脖颈后方疼痛不适,想要伸手出去轻抚,这才发现自己被一根草绳五花大绑着,她本能地挣扎晃动了几下,绑的倒是挺结实的,竟一点都挣开不得。
老婆婆看见衣上云的挣扎,笑了笑,道“姑娘不要乱动,这绳
子你是挣不开的,我那外孙女她可是习过几天武的,绑人的力气并不是一般女子所能及的。”
“你外孙女?”衣上云闻声,这才将目光移向说话人的身上,疑惑道。
老婆婆走到衣上云的身边坐了下来,将拐杖靠着榻边竖了起来,随即伸手将泡在木盆里的湿布巾拧干后,帮衣上云擦拭起脸来“我的外孙女叫做兰香,昨夜是她将你背回家里来的。姑娘如今可还记得?”
“哼...她那应该叫劫持吧?那可是犯法的。臭丫头,居然敢骗我。”衣上云一想起昨夜发生的事,便愤怒地气道。
婆婆听了依然面不改色地笑着,一边帮她擦洗一边说“姑娘莫要动气,我那外孙女自小与我相依为命,她的秉性我最是了解不过了。她打小便没了爹娘,是我一手将她拉扯大。没有爹娘的孩子,成长的路上总是不如一般的孩子那样顺风顺水,难免遭人白眼和欺负。她的脾气是有些不好,可却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
听到婆婆的这番话,衣上云瞬间皱起眉来,吃惊地说道“兰香是孤女?”
婆婆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淡淡地笑了笑,便要起身来离去。衣上云连忙开口道“婆婆,请帮忙将我的绳子解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