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铭拳头紧握,他怎么可以这么没有任何羞耻心就说出来这种话?
因为他,他在床上躺了那么久,不得动弹,他却连一点事儿都没有。
他的良心不会感到不安吗?
“您费心了,我的腿它很好!”沈书铭冷笑了一声,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好在,它好了。
月颜伸出手握住他,想让他冷静下来,她大致能猜到林钰执做了什么,她看了看他的双腿,站的笔直,应该是无碍的。
只是,林钰执,未免太不是个东西了!
沈书铭被这个握手握的冷静下来,看着她担心的面孔,他淡淡一笑,轻轻摇头:
“我没事,我很好。”
“沈书铭,那您的母亲大人呢?”林钰执现在已经疯了,他见不得月颜和其他男子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沈书铭忽然间用力一捏,月颜吃痛,叫了一声,沈书铭猛地反应过来,担心地问:
“没事吧?”
见月颜真的没事之后,冷眼看着台上的林钰执,冷声道:
“拜您所赐,她去世了。”
林钰执看着他一眼仇恨的样子,忽然间开心起来,在台上狂笑。
没错,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台下的人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又惊得谈论起来:
“太不要脸了吧,人家沈书铭和你什么仇什么怨?”
“还是人吗?”
“天呐,震惊我的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