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这大冷天的,云扬月那里莫名其妙的就开了金黄色的乱七八糟的花来。
占星师也是个墙头草,就只会说好话讨好上官时予。
要她说,指不定是云扬月用了什么妖术才对。
薄伶躺在床上,看着北堂然表演,读者她的心里戏,越发地觉得头疼:“这个北堂然屁事真多,真的不能一刀做了吗?”
小乖乖:【绞杀,绞杀啊!宿主!!】
薄伶:......
北堂然就这么一直跪着,上官时予就这么站在原地,望着外面发呆。
于是跪在北堂然身后的小太监就扯着嗓子咳嗽,连北堂然听了都觉得尴尬。
上官时予本来就觉得心烦,被这么一吵,心里更是窝了火。
“来人,把那小太监拖出去,舌头剁了。”
北堂然:“......”
小太监哀嚎着被上官时予身边的人拖了出去,上官时予只是觉得烦躁得很,直到人被拉出去了,才坐到大殿中央的一把椅子上,扶着额头叹息。
“嗯?”上官时予还没有反应过来,“皇后怎么还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