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伶抽搐了一下:不是吧,眼睛是水做的吧?
“她?皇上来了!”薄伶懒得解释,她怎么知道薄青玉去哪里了?更何况,幸川现在连人的踪迹都捕捉不到了,她怀疑幸川已经变成神兽了。
小乖乖:……有毒吧,这样形容自己的男朋友。
上官御自知失态,捡起掉在房梁上的剑,再次摆回来原来的那副样子。
薄伶抽搐了一下,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看着房子里面的直播,顺便准备和这个便宜弟弟多多了解一下。
她妈有毒,卷进来就算了,还升个儿子……
小乖乖:……【宿主,你是妹妹,他是你的哥哥!】
薄伶:???
小乖乖叹了口气:【虽然你是在前面生的不假,但是,这里的时间线过的比较快,而您的母亲进来的时候,年轻了几岁】
薄伶:……谁要知道这个了?
上官时予带着太医急匆匆地来到了寝宫,反正周围长着的花正在枯萎,头又疼了起来,他眉心皱拢,呵斥了一声:
“花匠呢?怎么照顾的?”
贴身太监知皇帝的情绪不好,来不及解释,直接在后面的小太监吆喝着:
“听到没,快点找最权威的花匠师来。”
小太监一个激灵,抖了几下,飞快地转过身,撒着腿儿跑了出去。
“皇后怎么样?”上官时予看着刚刚被他吩咐着跑进去检查云扬月的太医赶了出来,见他一脸焦急,满脸是冷汗的样子,脸上沉了几分。
太医拱手作揖:“皇上,皇后的身子病的不轻,可能,很快就要撒手人寰了。”
上官时予怒火中烧,指着太医的脖子骂道:
“给我治!治不好就给我偿命!”
太医惊的跪下,连忙磕头:“是,微臣一定尽全力救治!!!皇上赎罪。”
“还不快去。”贴身太监使了使眼色,太医急忙起身,连滚带爬的跑了进去。
上官时予这才松了口气,跟着走了进去。
心里暗自想着:云扬月不能死,至少在澜沧统一之前,都不可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