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计我?你怎么敢?”上官时予的嘴角明明地流出一抹血迹,他瞪着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云扬月冷笑一身,伸手往他姣好的脸上扇了一耳光:“皇上,如果你当初好好对我,不让我伤心难过,临水都是你的,可是你没有,你不仅辜负了我,更对不起爱你如命的母后!!!”
“这一巴掌,是替母后打的!”
“你!来人,给朕抓了她!”上官时予呼吸加重,他死死的盯着她,他现在这幅模样,都是云扬月害的!
他是澜沧的皇帝,怎可受此屈辱?
他要爬起来!
云扬月瞥过头,再次扇了他一巴掌,厉声呵斥:“这一巴掌!是你待我如草芥,我还给你的!”
“你!”上官时予负伤严重,根本起不来,他只能用眼神来看她。
云扬月拍了拍衣角的灰,慢慢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伸出这纤细白嫩的手指着他:“上官时予,我们临水大军现在已经到了澜沧城下,你们澜沧,马上就要成为临水的地方了,你知道吗?”
上官时予被这话惊的怒吼:“不!不可能!”
台下议论纷纷,大臣们讨论的声音不绝于耳,上官时予被吵的人都是懵的。
怎么可能?
可是云扬月这样认真的表情不可能是假的。
不行!
他是澜沧的皇帝,怎么可能让澜沧交到外姓人手里?
于是,上官时予在云扬月收说完转身后慢慢地从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薄伶眨了眨眼,看着云扬月那个高贵典雅的背影叹了口气:无聊
小乖乖:......【怎么才算不无聊?】
薄伶:你猜?
“小心!”上官御一句焦急的喊叫声拉回了薄伶的思绪。
没想到真叫上官时予那个垃圾玩意爬起来了,正举着匕首朝着云扬月冲呢。
上官御下意识的冲出去揽过了来不及反应的云扬月,薄伶眼神微微闪了一下,飞了出去,夺过上官时予手上的刀,一脸惋惜的看了他一眼:
“虽然很不想你死,但是你不得不死。”
上官时予反应不急,薄伶直接将匕首刺进他的心脏,然后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