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伶冲进屋的时候,屋内简单的陈设,见底的米缸,荒废的地面杂草丛生都在告诉着她,生活艰难,举步维艰。
踢开内屋的大门时,只看见才几个月大的孩子只能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而地上,鲜血流了一地,陈梦君躺在地上,看着手腕上那条冒着血,不断涌出的伤口,似笑非笑,喃喃自语:
“流吧,多流点,流到那个人家里去,告诉他,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薄伶抿了抿唇,低声呵斥:“疯子。”
这是薄伶见过的最为震惊地一个女主画面,她双目无神,没有了生机的,一潭死水的眼睛。
身上的衣服补了无数道,都在说着,她很穷,穷的已经没办法活下去了。
薄伶蹲下身,看着她,微微抬起她的下巴,发现她也没有看自己,'只是念叨着:
“又有什么话骂我,骂吧。”
薄伶:……弱鸡玩意!
“想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