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在前面一群飞过的野鸭,还有溪里的鱼儿,看着天色也还没黑。
黎柯顺着夜风的目光看过去,远处那有几只肥美的野鸭,看起来的确值得一尝,尤其是夜风的手艺还不错:“嗯,不许玩太晚了,我还真
怕我爹到处找我们的样子。”黎柯想起他爹暴跳如雷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夜风拾起几颗小石子,以迅雷不及的速度,直接打过去离他们百米外的野鸭,他打中了两只,他不贪心,够吃就行。
“嗯,你就坐着等吃就行,我来处理,你的手只可用来写字画画的,千万别碰这些东西!”夜风说过格外喜欢他的手指,说没见过哪个男人
女人有这么好看的双手,用来做粗重东西简直暴敛天物。
夜风飞跑过去,将野鸭提了回来,还顺便在河里空手捉了两条鱼,他的武功很高,做起这些事情来,顺手又速度,黎柯一点也不意外,这些
年他跟夜风一起玩,都被保护的好好的,没受过伤,不过几年前的三月天落冰湖,绝对是对夜风的耻辱,因为那是他第一次离开他视线后出现的意外。
也不全然是意外吧,就是落湖里想捡夜风送的玉佩。
事后夜风非常愧疚,也骂他傻,一个玉佩有什么好的,比命重要吗?
说实话夜风送的东西他每一样都一直很宝贝着,哪怕那件事后再给他送的精品玉佩都不及当年那一块,那一块他有着深深的回忆跟感动。
那是他生辰那天,夜风去找京城里出名的玉雕大师做的一块双龙玉佩,那块玉石是夜风很用心去找回来的,材质跟雕工都是上乘的,而且当时雕刻老大师也已经封山了,夜风去求了很久人家才答应的。
看着天微微黑了,半个月亮
已经开始挂上天空了,夜风一气呵成的生火,然后用刀处理野鸭,跟鱼,在火堆的黄光下,夜风专注如黑曜石般
澄亮耀眼的黑瞳,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他就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他处理这些。
十六岁正是他们这种年纪对那种叫喜欢,叫爱和性的东西产生了浓浓的兴趣了,有些这般年纪的已经娶妻生子了,他又怎么还是一个什么都
不懂的男子呢,他懂,什么都懂,当深夜的时候他暗自思考着自己以后是否接受一个女人,他的答案当然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