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声音也清冷无情,如果可以忽视那耳尖的一抹红晕的话。</p>
慕澜珊半撇着嘴,弱弱的顶了一句,“要怎么罚?”</p>
“把你吊将军府的大门口!”</p>
呲溜一下,慕澜珊消失了个没影,末了又从血玉中伸出一根手指,刨了半天又刨回了枕头底下,“嘿嘿嘿,那还是在在这里吧,枕头底下也挺好,至少可以闻到主人雄壮澎湃的味道,我光靠主人的滋养一定不会枯萎的!”</p>
应然:“……”</p>
他一定是要被这小妖精给气死,说的什么话!这些话能随随便便往外说吗?</p>
如若不知道她是血玉的精灵,跟他常年在一起,他一定会认为这是谁家不正经的姑娘在骚扰他!</p>
他现在不仅仅是耳尖,连带着耳根透过脸颊,都隐隐约约在月光下散出一抹绯色。</p>
坐了一会儿,冷静了下自己恼羞成怒的样子,探手从枕头下把那块玉佩掏了出来,放在了自己枕上的一角,正好有月光洒在上面。</p>
“别再出来了,再出来真的要吊你起来了。”</p>
“奥……好吧,那我不出来了。主人晚安。”</p>
慕澜珊打了个哈欠,不消一会儿就沉沉睡去。</p>
别说,她刚修炼成人型,浪了这么长时间,确实累了。</p>
鼻尖一直有凛冽熟悉的味道,她睡的更加安慰,一夜无梦。</p>
应然的脸色黑了那么一瞬,过了半晌继续平躺下来,酝酿了半天也没有再次进入睡眠,有些轻微的烦躁,说不清是为什么。</p>
他一向不喜形于色,这些许的烦躁被他压制下来,又过了一会儿,他侧过身双手环胸继续闭着眼强迫让自己睡一会儿。</p>
这一回他入睡的很快,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暖意花香。</p>
月光下,那冰冷俊容轻瞌上眼,额角不经意的蹭到枕上一角同样沐浴在月光下的血色玉佩。</p>
一人一佩,好不安逸。</p>
翌日,勾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暖的阳光,有些轻微的刺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