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谁告诉我?你的那些士兵可喜欢说这个了,但是他们说的我有些不是很明白,什么叫做rua?对了对了对了,他们还说你们军营里有一个会做饭的小妞儿长的可漂亮了,那个地方特别大,那个地方是哪个地方?还有还有,就我这样的,是小妞儿还是糙汉子?”</p>
她嘴里装着食物,一侧脸颊鼓起来,向他凑近了两分。</p>
应然:“……”</p>
这群人,是该整治整治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胡沁!不……不知道他身边还带着个姑娘吗?</p>
饶是应然,也哑口无言的噎在原地半晌,急匆匆的告诉她不准让她听那些军营里的糙汉子胡说八道。</p>
他一会儿就要去军营,他甚至都想着是不是还要把这血玉带过去,万一那些士兵又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让她听了去,在他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在外人面前,岂不是……</p>
不行!这种话一定不能让她去跟别人说。</p>
又苦口婆心的教育慕澜珊,从外人耳中听来的话一定不能跟别人讲,如果她实在不懂或者憋不住,就来问他。</p>
慕澜珊嘴上疑惑,内心笑嘻嘻,“为什么?他们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p>
应然面无表情,“他们都是糙汉子,你是小……小……小姑娘,自然不能跟这些糙汉子说一样的话!知道了吗?”</p>
慕澜珊乖巧的点头,“哦,我知道了,我不是糙汉子也不是小妞儿,我是个小姑娘,那主人,你是糙汉子还是小姑娘?”</p>
问着又觉得少了些什么,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哪里大?”</p>
这一顿饭应然是彻底吃不下去了,出了饭厅又重新折了回来,他现在有些纠结,到底是把这玉佩放卧房里还是继续带到军营里去。</p>
可是他只要一想到他听到的声音她都听得见,甚至他听不到的声音她也听得见,就异常的烦闷。</p>
怎么别的就没有问题,偏偏在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上有问题?</p>
还这么多。</p>
想了想,把玉佩放进了卧房里,又过了一会儿,重新把玉佩拿了回来。</p>
放在这里更危险,万一有个被送来的女人爬了床,教坏她了怎么办?</p>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让她离开他的视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