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在一旁肆无忌惮的盯着熟睡的侧颜,黑眸中亮光闪烁带着微微的压制。
真好,她又回到自己身边了。
睡梦中的人似乎被梦魇住了,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眉头紧皱,如临大敌,一丝也不松懈。
“澜珊?澜珊?”
应然一直盯着她瞧,所以在慕澜珊出现不对劲的第一时间,他就发现了异常。
只是他叫了两声,似乎根本就叫不醒那个睡在自己身边满头大汗的人。
他第一时间意识到这不正常,慕澜珊似乎被梦操控了一般,根本就醒不过来。
他有些焦急不安,她小时候就会偶尔被梦魇住,醒来后会软软的趴在他怀里叫他阿然,告诉他她上辈子是只妖,为他殒了命,这辈子他不能辜负她。
他小时候就喜欢惨了她这么小粉粉嫩嫩的小团子,愿意时常抱着她,拿她当宝贝。
当时两家家长戏言,说要让他娶她。
他当了真,她也当了真。
可后来她又梦魇了一次,之后就把与他之前的过往忘的一干二净,再也认不出他来了。
他与她渐渐变的疏离遥远起来,明明她就在眼前,可他就是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小粉团子变的清冷淡漠起来,再也没有人软软的趴在他怀里叫阿然了。
这样的疏离,一直持续到他们搬家,后来他出了国,再回来的时候她正在他原本上高中的学校上学。
听说家里遭了变故,父母都不在了,只剩她一个人,要自己养活自己。
他听了之后心里细细密密的疼,好似针尖一般在他心口戳个不停。
他再次找到她的时候,她依旧说不认识他,说恶心他用可怜悲悯的表现方式来获取他想得到的东西。
他当时心都快要痛死了,踉跄的后退一步。
她不是他的小粉团子,不是那个软软趴在他肩头喊他阿然的人,更不是那个与他相约互定终身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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