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真是好啊。
她一直以为慕澜珊是个最傻的傻子,一直以来任她摆布,到头来,她做过的一切事情慕澜珊都看的清清楚楚,只有她一个人,站在全亮的灯光之下,以为世界皆是黑暗,别人都生活在黑暗中,她做了什么,谁都无从知晓。
她就像被一个扒光了所有衣服认人观摩的傻子一样,蠢的可怜。
女孩空灵的声音继续响起,让她想要埋进土里装鸵鸟的脑袋不得不抬起头继续让她回到现实,“茶茶?你在想什么呀?喝了这杯就可以去好好玩了呀,在这围着多不好看呀!”
白茶茶手一抖,眼看杯中的淡黄色液体就要洒向地面。
这个时候慕澜珊已经走到了白茶茶身边,眼疾手快,替她扶住了酒杯,嗔怪道:“茶茶,手里的东西拿好呀,要不是我,酒都要撒了,我都走到你面前了,喝一个吧?”
白茶茶咬着牙,知道今天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了,毕竟她手中的这杯香槟只是一杯“普通”香槟,如果让人知晓她杯中下了东西,那才是要她万劫不复。
计算了药效时间,白茶茶略微有一瞬间的松快,如果喝了这杯酒就以身体不舒服出去,直奔医院,她还有得救。
这药是周烁然准备的,药效很烈,也很快,但在前半个小时里,人不会有任何异常。
他们原本想的是她先把香槟给慕澜珊喝下,之后她在负责把她送到周烁然的房间里去,可在宴会厅负责送去的这一段时间,周烁然要确保人没有事。
周烁然有洁癖,脏了的人,不太爱碰。
而周烁然的洁癖,恰恰在这个时候,给了她喘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