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瑗摇了摇头,说道:“将军有所不知,赵瑗虽然回到临安,但从未想过……”
岳飞含笑摆了摆手,说道:“如今天下凋敝,以成逐鹿之势,满朝文武各怀心思,有人偏安一隅,大宋需要的不是一个安乐之君,而是一位能挽大厦于将倾的坚韧君主!”
“想来公子既然受过苦难,就该知道百姓疾苦如何,这些都不是战场上多一个能征惯战的将军所能给予的……”
他认真的看着赵瑗,期许与希望并存。
“可能在这条路上你还会见到更多的残忍,更多的流血和牺牲,但是一定要记住最初想要实现的是什么,保有今日从苦难中得到的所有,带着希望,也给天下百姓以希望……”
……
秦桧在书房里提笔正在写字,这些天夫人身体已经大好,他心里也没有什么太多挂碍,倒是朝中的事情在一节节明朗起来,在他心里或许还要感激刚刚班师回朝的岳飞。
别人看不懂皇上的心思,他却一眼就能看的明白,岳飞几次当众陈述想要继续带兵北上的想法,皇上却都没有正面理会,这就说明了一件事,虽然之前皇上对战或和的态度尚不明朗,但现在已经更多的偏向了议和。
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使命”正在一步步悄然接近。
他一回身就看到了背后悬挂的那张画,那是他根据自己依稀记忆请画师特地画的,却还是无法描绘出女子的神貌。
秦桧起身,把画卷轻轻摘下,他知道老爹上次说的话本就是对的,这个女子并不属于他的这个世界,哪怕画都不该出现,而夫人未曾说出口的嫉妒之心还有对待秦希的态度又何尝不是来源于此?
就在他卷起画卷的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
“老爷!宫里传来消息,说是……陛下染了重病……”
秦桧的手忽然一滞,眉梢一跳。
“我知道了……”
虽然吃惊,他还是以最简单也最冷静的方式做以回答。
“以后切记……宫里的人不能再把消息传出来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补充道。
门外的人安静了片刻,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秦桧手里握着画卷,眼神微变。
“看来立储之事已迫在眉睫!”
他眼前忽然好像看到了岳飞,手抚了抚胡须,说道:“就算你是一代忠臣良将,只可惜不知天下大势,更看不清时也运也命也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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