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病毒。

进化成旧日病毒后，杜尘的病毒已经不再是物质或精神的具体存在，而是变成了一种概念性的存在。

这是一种质的飞越。

就好像数字，好像观点，并不是任何的实体化生物。

从这一刻起，杜尘便彻底进入宇宙的基石概念，成为组成宇宙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只要这个宇宙存在，他就存在。

毕竟，“概念”是不可能被消灭的。

就像没有人能消灭数字，没人能消灭运气，没人能消灭死亡。

而病毒是什么？是带有入侵性，汲取外在力量壮大自身的存在，而还有什么比概念更能入侵的？

当一个概念被人知晓的时候，不管这个人事后还记不记得，这个概念将永远存在于他的意识中，也将会成为他意识的组成部分。

进化又是什么？

进化就是生命形式向更高级的方向发展。

从一个个小小的微生物开始，到成为无形无相，但永恒不灭的象征，这正是病毒进化的最高存在。

病毒进化，进化到最终就是这种概念性的存有，到了此刻，在杜尘的影响范围内，只要有人一想到他，立刻就会被感染，甚至只要想到一切和他相关的东西，也会将他吸引到身边。

比如想到病毒，想到利维坦帝国，想到神，乃至想到“传染”这个概念……

阿尔宙斯和杜尘相向而立，一个神圣威严，一个缥缈诡异，但同样的强横，同样的引人膜拜。

“你还不完全。”杜尘开口，他说话不是正常的声音，而是一股信息流。

“没错，但封印你足够了。”阿尔宙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