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渊冷酷的嗓音里携裹着嗜血的暴怒:“你想死,本帅成全你!”
一股寒意从脑门直冲到心脏处,她虽贪图荣华,但从未想过要断送自己的性命,吓的双腿一软,跪在墨凌渊面前,“少帅,我不想死,少帅,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给我好好跪在这里,没我的允许,不许起来。”墨凌渊握着手枪,跌跌撞撞的去了浴室。
拧开出水管,闭着眼坐在宽大的木桶里,任由冰冷的水冲刷着发涨发热的脑袋。
心脏如浸在冰雪里,寒凉一片。
黎明破晓时分,晨光穿透薄雾,天色渐渐亮起来。
整个少帅府笼在一片寂静中。
煎熬过后,墨凌渊体内的药效终于散去。
他从木桶里站起身,擦干身上的水珠,换了身单衣,走出浴室。
曾佳丽依然跪在地上,膝盖都跪破了皮,又不敢起身,疼的肩膀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