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统一笑,“所以孝直之前所呈计策,让主公派兵招抚四方,恰恰是最好的攻心之策,理应被奉为上策才对。”
法正哈哈一笑,“士元,谬赞了,我法正虽说也有一点本事,但是和堂堂凤雏相比,还是相差极远。”
庞统道,“孝直一向不是喜欢谦虚的人,今日却格外谦虚,我自游走四海,遍观天下,以智谋战略而论,能与孝直相比者,不过荀文若一人而已,但荀文若不能率军纵横于两军之中,以胆略而论,又不及孝直远矣。”
法正长声大笑,“士元啊士元,你说话总是那么好听,这些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一定听若不闻,但从你庞士元口中说出,我心里却是一万个舒坦。原本要责怪你向主公告密之罪,现在也尽可以原谅啦,最后一瓶酒,等我上呈主公,你我三人同饮。”
庞统一笑,“不是我说,能够在主公面前如此放诞不羁的,也就只有你法正一人了,就算是关云长和张益德,也不能与你相比。”
“哎,那只是我胆子大,脸皮厚而已,关张二位将军都是知礼之人,岂能和我这等糙汉相比。”
“是啊,偏偏主公就好这一口,你和主公君臣相得,脾性如此相投,倒真是旷古未有。”
“士元,这话我真真爱听,真是说的我心里痒痒的,士元啊士元,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
庞统一笑,“不知道说什么就不必说了,还是拿出你的长处,继续为主公招募将士为好。”
法正哈哈一笑,“那也不是我一人功劳,哪次不是劳烦你的如椽之笔,说起来你和蜀中虽然有些关联,但是对蜀中风物了解至此,也当真宁我刮目相看,不是我夸你,那些文章若是由我来写,现在投靠主公的将士,只怕也现在的一半都没有。”
庞统笑道,“这就叫投桃报李吗。”
“那当然,我法正向来恩怨分明,庞士元对我之恩,有如天高。”
“好了,我们分头行事吧,我自去写告示,你去料理你的军事。”
“好,我们晚间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