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佛爷,贵夫人……是不是身体不适?”战北承狐疑的看着真个人都快搭在宁治身上的新娘子。
宁治瞪了他一眼,揽着怀里新娘子的腰身,嫌弃地回应:“你懂什么?我夫人这是身娇体软,她坐了一路的车不舒服,我扶着她有问题?”
战北承在一旁扯着嘴角赔笑,黑沉沉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怀里的新娘子打量,大拇指无意识的捻着手里的狗链子。
宁治面不改色的把新娘子送上了车。
然后,发动车子,车屁股的尾气熏了战北承一脸。
看着他开车离开的背影,战北承的脸黑的像锅底。
“承爷,难道就让人这么走了?这人也太嚣张了,竟然这样对您!”目睹了全程的守卫在一旁为他愤愤不平。
战北承手里握着的狗链子哗啦啦的响,他眼神阴翳的扫了一眼正在说话的守卫,”不然能怎么办?!”
宁治现在不是他能动的了的。
“那,战司野还追不追了?”
“追?还去哪里追?!”
战北承脸色很不好看,黑豹一直围着他们两个人狂吠,两个人其中有一个一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