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旅馆里奔着他这边走来,敲了敲车窗,指了指旅馆的方向,“你去看着那臭娘们儿!”
他捂着脸,低声骂骂咧咧的,显然是被打了。
司机怔愣了一下,点点头,拉开车门从下了车。
那人在前面领路,并未有注意到跟在他身后的司机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劲儿。
“今儿你在房里守着她过夜,有动静就隔壁喊我们!”
到了房内,那人把他推了进去,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战司野低着头,拉低帽檐,余光瞥了一眼瑟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苏妲己。
他怔愣了一下。
印象中她那头乌黑的长卷发此时已经变成了贴耳短发,身上还穿着一件……和他之前被战北承关押很像的长衫,长衫的颜色早就分不清是白色还是黄色,看着给人一种脏兮兮的感觉,上面还沾染了不少早已干涸变成紫红色的血渍。
若不看她那张明艳的脸,此时活像个被关押的男囚犯。
这和她从前娇滴滴的模样大相径庭。
战司野心里生出一种复杂、古怪、又解气的感觉。
但很快这一系列的感觉都消散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