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枣红色贵妇大衣的中年女人闯过了进来,见到被捆绑着跪在地上的战北承,整个人都不好了。
“司野,你怎么能这样对北承?他是你的弟弟,即便他犯了错误,你想怎么罚都行,为什么要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给他难堪?北承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你爹刚走没多久你就拿我们母子俩出气,怎么?你是不是连我都想一并罚了?!”
一连几道质问,处处都在指责战司野冷酷无情,不念亲人,如果不知真相的人看了,还真会被她这种义正言辞的质问给糊弄过去。
说话的女人正是战北承的母亲,也是战家的二夫人。
战司野抬眼,晦暗幽深的眉看了一眼在跟前撒泼质问的二夫人,指尖无意识的敲击着桌边,一脸的淡然:
“二夫人严重了,别说今天罚他了,就是我一枪崩了他的脑袋,在座的也没有一个人敢说我的不是。”
他正襟危坐,双手交叠在一起,眼中的森冷和血色几乎能够冻结一起,“战北承该罚,也,该死!”
“死”字一出口,在跟前和他对峙的二夫人只觉得扑面而来的一股冷意煞气,让她浑身汗毛倒数,像是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恶魔。
“你……你……!”
她竟然牙关打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妲己偏头,饶有兴味儿的看着身旁已经颇有少帅气场的战司野,心道刚才的那一幕简直a爆了。
看不出来,这男人竟然这么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