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衡在散发着潮湿味道的密室内枯坐了很久。
他心思乱糟糟的,异常的疲惫。
他恼恨夙宴的出尔反尔,更……惊异于自己现在怪异的情绪。
夙衡还沉浸在之前在月亮湖旁刺杀的事情。
没能杀掉苏妲己,他应该是愤怒、气急败坏的,可为什么当他手里的剑被夙宴的人打掉的那一刻,他……竟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解脱感?
就好像那一刻他巴不得有人出现能破坏掉这场刺杀似的。
夙衡心情矛盾极了。
他简直难以置信自己竟然会有这种解释不清的感觉。
他这样做,如何对得起被逼死的静妃,如何对得起他的生母,又如何给受了这么多屈辱的自己一个交代?!
脑袋里一团乱麻。
夙衡胡思乱想了许久,但最终还是挨不住浑身的疲惫,沉沉睡了过去。
他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