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倾身伏在少女的棺前,一声声的痴喊着,温柔而缱绻。
就在这时,一双黑色的鞋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帘。
“织织?!”
池野不信鬼神,却在不经意的窥到那双鞋子时,心里陡然生出一股莫大的惊喜。
他猛然抬眸,只是当看到来人的那张脸时,他眼里的喜悦寸寸凝结成冰。
“宋、温、瑜!”
池野咬牙切齿的从唇里吐出三个字,一个拳头挥了过去。
宋温瑜被打的唇角流出了血迹,他没还手,任由池野发了疯似的发泄。
池野见他不还手,收了拳头,猛然把他推开。
“织织都已经不在了,你还来这里干什么?罪魁祸首!”
宋温瑜依在墙上嗤嗤的笑,房内灯光昏暗,殷红的血迹顺着他的唇角流下,他勾唇轻笑,竟有种诡异而又颓艳的阴暗。
“池野,你以为你有多高贵?不过就是占了气运罢了,我对她的喜欢不比你浅。你怪我?你自己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有什么资格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