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澜看到她的动作柔声问道:“可是吃腻了。”
薛洛伊忽视掉口中的的味道,笑道:“有母亲陪着怎么会吃腻了,只是这个坏掉了有点苦。”
时非一勺药喂下去,薛洛伊吐了大半,她身上的喜服都还未换下,现在这一口药吐出来,时非看的异常刺眼,看着手中的药他猛的自己灌入一小口,就这么喂给了薛洛伊。
薛洛伊感觉口中的苦味越来越盛,道:“母亲,小伊想吃冰粉了。”
月澜却只是安静的看着薛洛伊,薛洛伊疑惑道:“母亲?”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薛洛伊双手拉起月澜的置于胸前,却发现她的手在渐渐的变淡,然后不只是手。她的身体也在开始变淡,急道:“母亲,怎么回事,您这是怎么了。”
月澜笑着摸了薛洛伊的额头,道:“时候到了”,最后消失与天际。
时非用着这个法子,终于把大半的药喂给了薛洛伊,却看到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滴泪水。
时非从来没有安慰过任何人,此时确实笨拙的亲拍着被子,冷着嗓子却是细声安慰道:“别怕,我
在这。”
与此同时,五皇子府碎玉阁却是灯火通明
五皇子时旋同时娶正妃与侧妃,到了晚上总有一处佳人独守空闺。
正妃言浅的母家是当朝丞相,侧妃薛洛倾是薛侯府嫡次女,但是言丞相的实权可不是一个闲散的侯府所能想必的,所以时旋这个新婚之夜自然就宿在了正妃的房中。
薛洛倾屏退下人,只留下贴身侍婢春花,春好小心的在门前四处张望了一会确定无人之后,再警惕的把门关上。
薛洛倾端起桌上刚刚准备的热茶,问道:“事情办妥了吗?”
春花:“回小姐,已经办妥了,那个喜娘已经在回家的途中失足落水溺亡。”
薛洛倾慢悠悠的品了一口热茶,这才唇角带笑道:“如此甚好,准备休息吧”
春好偷偷的看着薛洛倾欲言又止,薛洛倾放下手中的茶盏,道:“还有什么事吗。”
春花这才抖着胆子,小心说道:“小姐,奴婢听到外面都在说镇北王妃在成亲当晚生病,镇北王大发雷霆引的宫里都格外的关注,咋们不会有事吧?”
薛洛倾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春花急忙跟上替她取下头上的发饰,薛洛倾笑意盈盈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拿起一旁的胭脂盒把玩,冷笑道:“我们什么也没做,只是处理了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奴才而已。”
春花心里一颤,越发小心手上的动作,现在小姐变的越发的看不透,她们这些伺候在身边的婢女就要越发的小心谨慎,不然什么时候丢掉性命都不知道。
镇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