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洛伊无力的放下一直抓着宋嬷嬷的双手,看向时非道:“现在,已经可以明确就是月熙害死了祖母,但是我门缺少关键性的证人。”
宋嬷嬷虽然看见了是月熙的贴身婢女春喜指使婢女下毒害了祖母,但是此时去找她对峙,她大可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春喜,薛洛伊相信在她们的眼中一个奴才的生命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这不是薛洛伊想要得到的结果,祖母的命必须由月熙亲自来偿还。
薛洛伊急躁的看向时非道:“怎么办,什么办法都没有吗?只能让她继续逍遥法外?”
时非走到薛洛伊的身边,安抚着她的情绪,道:“相信我。”
简单的三个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就及时的镇住了薛洛伊暴躁的情绪,她看向一旁失魂落魄的宋嬷嬷道:“让人带嬷嬷下去休息吧。”
“好。”时非递给剑书一个眼神,后者自发的带着宋嬷嬷下去安排了。
书房里面又只剩下他们两人,薛洛伊就像自言自语的说道:“突破口在春喜,可是春喜跟了月熙这么多年很难策反。”
“我会派人看着她,放心。”时非把薛洛伊拥入怀抱,让她靠着放松。
五皇子府
时旋今晚去了言浅的房中,薛洛倾正在自己的房中大发脾气,指着角落里面的春花大发脾气,口中直骂道:“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春花跪在角落里面,畏缩着身体沉受着薛洛倾的怒火,心里不由的有些怨怼薛洛倾的蛮不讲理:“五皇子要去哪里过夜,怎么能是她一个下人说的算的!”
她今天本来按照薛洛倾的吩咐要去请五皇子,谁知走到半路下雨只好回去拿伞,谁知道这一耽搁就看到五皇子去了言正妃那儿,回来薛洛倾就是一阵打骂,她也不想想今天言丞相刚上门拜访过,这个时候五皇子还晾着人家的女儿不是打言丞相的面子吗?
薛洛倾何尝不知道春花在想什么,但是那个女人一次就怀上了孩子,反观她什么都没有,等到那个女人诞下了孩子,这五皇子府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处,薛洛倾看着外面漆黑的夜晚,
嗅着空气之中的丝丝潮湿,停下手中的动作让春花过来在她的耳边说看几句。
春花震惊睁大了原本不大的双眼,吞咽了一下喉咙看着薛洛倾眼中充满的惊慌。
薛洛倾看着她的样子,挑眉道:“这件事办成了,我就把你和你小情郎的卖身契还给你们,并且放你们出府还能给你们盘缠,让你们双宿双飞。”
春花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情郎,两人只等攒够了银子赎身就离开,但是此事却是遥遥无期,只有一个盼头。现在薛洛倾给的诱惑太大,春花一咬牙就应下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