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书与婉碧互相对视了一眼,恭敬地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人。
时非用手试了一下粥的温度,确定不烫了才端给薛洛伊,咽下一勺粥,薛洛伊着急说道:“我昨天看见时宁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你说这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时非听到这话,手中动作一顿,道:“可看清了是什么人?”
薛洛伊囫囵吞枣的把剩下的粥解决掉,道:“具体的没有看清,不过我觉得那人应该不是宫里面的人,因为他说话没有官场的气场。”
时非一敲她的脑袋,笑道:“夫人还会看相了!”
薛洛伊白了他一眼,都到这个时候了都还没个正行,佯装怒道:“你就不担心吗?”
时非道:“不用担心,时宁一直不待见我这个皇兄,所以她的事不是我们能管的,这件事就让时旋去担
心吧。”
薛洛伊赞同的点点头,不说皇后和海贵妃的关系,就单论时非和时旋的立场,时宁就不可能听他们,所以还是算了吧。
但是,时非没有告诉薛洛伊的是,那个男人早在踏入皇宫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时宁之前在江湖上结识一个江湖中人,倒是一个很有胆色的人,单枪匹马的闯进皇宫去见时宁,由此看来也是一个痴情人。可惜的是这人脑袋不是很清楚,看不清现实,这样的人通常早死。
突然,薛洛伊就像想到了什么,一把扯住时非,急道:“昨天,我去见了怜儿那丫头,我觉得那丫头有喜欢的人了,但是我文时谁,她不说,只说是她的大英雄救过她,我觉得你得看着点,不然什么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时非无奈笑道:“怜儿哪有那么傻!”
见他不信,薛洛伊双眼一瞪,怒道:“怎么,你不信我的?”
时非忍住即将出口的笑意,接连点头道:“自然是信你的,放心我会留意的。”
薛洛伊见到他的笑意,瞬间扑上去和他笑做一团。
一时间,整个房间逗充斥着她的笑声。
这天,整个镇北王府其乐融融,洋溢着初春的气息。
夜晚,公主殿一间寝殿之内,一片漆黑。时宁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流下。
房间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宝物,这些东西都是各宫的赏赐之物。若是平时宁得到这些珍品,肯定会异常开心,可惜此时她却对这些视若无物。
从接到圣旨的那一刻,时宁的心就死了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跳动。
皎洁的月光透过严密的窗户溜了进来,就在这时窗户上传来声响。
“叩叩。”
一瞬间,时宁猛地坐起来几步就到窗户前,却迟迟不敢推开这一扇窗户,敲击的声音还在继续。
时宁的眼泪越来越多,却是强忍住不哭出声音,直到敲击声停下,门外的人远去,时宁才看着窗户瘫软了身体,终是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