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上冷着脸身上凉气外散的时候,显然那些人也从来不曾得了好。“回皇上的话,坤宁宫中一切如常,而皇后身边的那位贴身宫女,也是在侧殿,老奴去的时候,正是在拿了一束新送去的花束换了,是放在窗边,娘娘醒后正好可以看到。”
什么如常,表现也皆是毫无破绽。
对于傅江海此人,穆连城向来是清楚的。为人细谨,有几分毛病,也极为擅长看他脸色行事。从在宫中长大的内侍,向来都是爬的高才是目标。
对他也是极为的忠心耿耿。
所傅江海此人会为了什么事情而对他出什么不实之语的事情,穆连城是由心里丝毫不会相信的。不知道到底是因何原甚的悬缀感终于消失,就好像是一直都悬着在心头的巨石,因为心底的执念消散而彻底落下,再无压迫之福
垂在衣袖之中的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颤了颤,半垂着眸子。
嗯,纠缠了这么多年,历经死去生还,又有什么还在执着的,确实该放下了……
只是。
“下跪?”
蒋玉抬头看向牢房之外的两人,眸子里似有水润的光芒闪过。
“陛下莫不是在开玩笑,不过是几句无关紧要的实话,陛下便让本宫去给另外一个女子,一个强占了自己的另一半的女子下跪?”蒋玉的不屑,满脸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