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池回了一趟帐篷,很快就回来了,还牵了一匹马。
连池说,“我这匹马,你骑了去吧,。”
金兵听话地点了点头,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很快骑着马走了。
歧国看起来病已经全好了,连池因为拖雷看得紧,都没机会再回岐国那里。她想到派出去的侍女,问歧国,“你还没有找到她们?”
歧国很忧虑,说,“还没有呢。不过,有个好消息。”
歧国从袖中
取出一封信,递给连池。
连池一看便高兴起来,喜气洋洋地问歧国,“我父亲真的官复原职了吗?”
歧国公主说,“是的,襄王爷现在是金军的主帅了。”
这真是个好消息。只是金国刚刚和蒙古打过一杖,父亲要留下来的烂摊子,暂时无暇顾她吧。
歧国说,“这件事你我知道就可以,千万不可以告诉别人。”
连池说,“我知道了。”
连池刚回不久,帐外一阵马嘶,拖雷就到了。
连池刚得到父亲复出的消息,有些心神不定。为了掩饰情绪,她在酒杯里盛了一些水,让拖雷饮用。
拖雷还是发现了。他席地而坐,将杯子在手中转了一会,似笑非笑地说,“你今天心情很好?怎么主动亲近我了?”
连池低头一看,她的手掌不偏不倚地盖在拖雷的手背之上,自己却没有察觉。
“我有点冷。”连池不自然地把手移到别处。
拖雷把玩着酒杯,貌似不经意地说,“你是不是又去见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