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和尚说,“现在,我们只需要说服蒙古国了。”
连池不如兄长有信心,蒙古国桀骜的个性,怎么会听从他们的。
完颜和尚宽慰她,“你不要担心,这金国的行营图,也是蒙古极其想要的东西。他们肯定不会拒绝我们的。只是我身份不便,这趟蒙古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了。”
完颜和尚面上还是金国的小王爷,他去怕是蒙古人更会疑心。
连池不太放心,她希望兄长预料的对,这行营图有足够的吸引力,能使得蒙古答应南宋的条件。
半个月后。
蒙金边境上,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艳阳高照的白天,这里也是一片阴森的暗色。密林中简陋地搭建了一间木屋,木屋中,一个男子如同野人一般茹毛饮血地苟且存活,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恐惧不安。
有人一边呼喊着他的名字,一边踩着瑟瑟响的落叶朝着木屋来。男子紧张地听了一会,抛下手中的食物,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朝鲁,”连池牵着马,费力地从无人走过的草中踩出一条路来,“是我。”
朝鲁身上的衣服一条一条勉强地挂在身上,他恍恍惚惚像是失了神智,连池见到他的样子也吓了一跳。
这几个月来,蒙古的军队到处追杀蔑儿乞部落残余的人,朝鲁一直躲藏在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深处。直到前半个月,军队停止了搜寻,朝鲁偷偷摸摸地出去过几次,他听到人说,成吉思汗主力,调头去西域攻打那里的花拉子模了,他才能回到木屋里。
连池一听急了,“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朝鲁摇摇头,“花拉子模领土广阔,来去费时,完全打下来花费不止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