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打开一个缝,以宁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唐庭礼手里的衣服拿走,嘭的一声关上门。
不一会儿,浴室门砰砰响了两下。
“还有什么事?”
“你洗完澡不换内裤的吗?”
“……”
唐庭礼打开衣柜下面的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条纯白的内裤,给以宁送过去。
以宁全副武装出来,一脸嫌弃的瞪了唐庭礼一眼,“你也太笨了!”
唐庭礼:……
没有他,她就只能裸奔了,哪来的勇气嫌弃他!
以宁意识没醉,但身体经受不住酒精的肆虐,在里面扯着嗓子吼了几声,体内力量消耗得七七八八。
以宁腿一软,手赶紧扶着墙。
以宁瞪向唐庭礼,“看什么看?还不快来扶我?”
唐庭礼认命的扶住以宁的手臂,将人带到床上。
以宁直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手背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郁闷的嘀咕道:“这身体不耐酒精。”
唐庭礼无语,“就你那喝法,千杯不醉的人也得倒!”
他到的时候,酒瓶摆得满满当当,桌子上到了一片大男人,以宁一个能撑到他到,已经很让他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