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有些害怕,此时不再多语,放下车帷,赶马出城,一路向西。
一个时辰过去…
车夫赶马甚急,只听他“吁……”的一声,马车停下,车夫道:“仰湖到了。”
卢鱼扶着绷带佬下了车,见四周空无一人,这十里平湖,正阳高照,一片和谐。
赶车的不想多留,此时拉转马头,扬鞭欲行,绷带佬忽然道:“且慢,将这子给我拉回城去。”
车夫听言停车道:“是…”
卢鱼看绷带佬的情况不大乐观,如果没人看着他,怕是孩都能将他弄死,更何况还有那帮盐贩子虎视眈眈着。
卢鱼:“那可不行,我若是丢下你,你死了怎么办?”
绷带佬道:“怎的,你还真想陪着我?”
卢鱼听言翻了个白眼,心道:“谁想陪你这种乱糟糟的人?若不是哥心中有杆正义之枪,鬼才理你那么多。”
见卢鱼不话,绷带佬大笑道:“赶车的你可以走了…”
听言车夫如遭大赦,连忙启车离去。
绷带佬见马车渐行渐远,卢鱼找了块石头让他坐下,他此时好像已经顶不住伤势,整个人晕倒了过去。
卢鱼看着这一幕心中暗道:“还好自己跟着,没有离去。”
忽然间,不远的柳树后缓缓走出两人,两人白布缠肩,青带系腰一看就知道是盐贩子。两人手中握着钢刀,一步一步的向前靠近,双眼之中透着杀气。
他们忽然加速,手中的刀直奔绷带溃
卢鱼大吼:“鼠辈尔敢?给我住手。”
见对方刀锋凌厉,卢鱼暗道:“来人是高手…”
卧槽…这个时候碰到这样的高手,绷带佬还有的救吗?
感受到对方的刀意,卢鱼自觉不是对手,可眼前的形势,上也不是,退也不是,如何是好哟。
可不自觉的,卢鱼上前一步,一只手挡在了身前大声道:“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