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鱼倒不是因为徐涛的阴谋而惊讶,他是惊讶柳念卿的头脑怎的这么灵活?竟然能够想到这一层去?一般人像卢鱼和陈柔之类,都以为徐府只是烧了陈府染坊让他们深陷绝境,从此将陈府这个竞争对手在杭州城内除名。绝对不会想到徐府到时候会拿库存的布匹来敲诈陈府,这时候狠狠咬一口陈府,就算陈府得以存活,也不似从前实力,从此在这杭州城再无任何竞争力。
徐府的这一手操作可谓是老谋深算,老奸巨猾。
见柳念卿额眉微竖,脸上露出一些忧虑,看得卢鱼忽的大笑起来,只听湖面上“哈哈”声。
“相公,你为何发笑?”
“我笑苍待我不薄,赐我一机智婆娘…”
听卢鱼这么一,柳念卿噗嗤一笑,道:“人家还不是担心你受牵连吗?平时我可是从不费脑筋想事情的。”
“娘子,话你演技也不错…”
“相公,什么是演技啊?”
“就是…………(此处省略,夫妻俩的睡前谈话太过私密,读者自行脑补。)”
次日清晨,送柳念卿和丫鬟果回了河边楼之后,便回了陈府,卢鱼当下召开了家庭会议,讨论当前局势,与会人员有陈情,陈柔,丫鬟环以及卢鱼四人。见卢鱼火急火燎的让大家开会,一脸灰色的陈柔心中有了期待,只求卢鱼带来了好消息。
卢鱼的也不多,只叫她们安心,自己已经找到了解决方案,只需配合好他,做好准备,到时候交货之日必然把货送到。
“真的吗?”陈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