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鱼被他的脸红,连忙道:“四哥,你不要再打趣我了…”
这一夜四人聊到几乎明,觉得困顿便各自回了房去,卢鱼回到屋时,见谢雨婷脸色依旧苍白,他爬上床去,在她耳边轻轻了句话:“你好些了吗?”谢雨婷“嗯”了声,道:“好多了…”
是好多了,其实却依旧头痛,不过心中挂念着不久前的事情,便问了起来,道:“我昏迷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卢鱼于是将这夜发生的事情都和谢雨婷了一遍,包括那赖镖头之事。
听到这里谢雨婷身体一震,道:“那赖镖头那人是一个白衣儒生?”
卢鱼点零头道:“是啊,怎么了?”
谢雨婷当下便道:“震阳他义父,也是白衣儒生…”
卢鱼身体一震,隐隐觉得这里面似乎又和他们有关。
谢雨婷又道:“那人,那大箱子里面之物是詹真人后人之物?”
卢鱼点零头,道:“是啊…”
谢雨婷叹了口气,道:“希望我脑袋里随意的乱想不是真的!”
卢鱼皱眉道:“你乱想什么?”
谢雨婷道:“按道理来,鱼哥你也算的上詹真饶后人啊!”
听到这里,卢鱼身体一震,激动道:“你是?”
谢雨婷道:“乱想的,希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