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真人此刻刚出关不久,他潜心武学,一年十二月里,怕有十一月在闭关,心知自己明日大寿,弟子们必有一番精心布置,便出得关来,好和大伙热闹一番。虽三徒弟苏建邦残废,卢鱼失踪,未免美中不足,但活到他这个份上,一切都看得淡了…
道童帮他更衣,梳头,打理好一切,便见他起身来,一声清啸不知觉吼出,两袖一挥,那门就打了开来。只见眼前一人,竟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心爱弟子卢鱼时,他不由搓了搓眼睛,还道:“是我老了,眼花了吗?”
这时卢鱼已经平了詹真饶怀里,这样的情景模式让卢鱼不得不:“古代人真会表达自己的情感,动不动就哭的死去活来的…要想自己曾几何时这样向父母表现过思念之情?”
记得以前过年回家,几年未见,卢鱼刚回到家门,听到的只是父亲的一句:“你回来了?”这话带着一丝埋怨,像是:“你还知道回来啊?”
卢鱼此时扑在詹真人身前,声音呜咽,连叫了数声:“师傅…”就像孙悟空三打白骨精被唐僧赶走后,再次回来时的情景。
身后三位师哥,此时同声道:“师尊大喜,五弟回来了!”詹真人修行了近百年,胸怀空明,心中早已不萦万物,但和这五个弟子情同父子,徒然间见到卢鱼,忍不住紧紧搂着他,欢喜的流下泪来。
几师兄弟围着詹真人,到了客厅分别坐下,詹真人对于卢鱼这十来年的经历颇敢兴趣,此刻问长问短。卢鱼不敢烦恼之事,直一些惊奇之事,比如那火山爆发时的情景。詹真人又听卢鱼已经娶了老婆,更是欢喜,道:“你媳妇呢?”
卢鱼此时双膝跪地,道:“师尊,弟子大胆,娶妻之时,没能禀报您老人家。”詹真人捋须笑道:“你在外十多年,若是一直不回便来禀报,便一直不娶么?的是什么话?快起来,不用告罪!我詹某人哪有这么迂腐不通的弟子?”卢鱼长跪不起,道:“可是弟子妻子来历不正…在嫁与我之前,她……她是邪教圣女!”
詹真人仍是捋须一笑,道:“这又有什么呢?正邪两字原本难分,正派弟子若是心术不正,那他便是邪,邪门弟子若一心向正,那她便是正。”
卢鱼大喜,心道:“师尊竟丝毫没有门户之见!”他轻轻的几句话便让卢鱼这些年的顾忌消散。顿时又感动的哭起来,梨花带水的…
“这情景模式……”卢鱼心想:“这古人眼浅,动不动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