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严重吧?”卢鱼道。
“我每面对那些臭男人,没有一个可以谈心的…”罢绿便转过身去,露出一副委屈样,心想着那一夜卢鱼睡在地板上,她侧身睡在床上偷偷的看着他,心想着:“想不到世上还有这种正直的人?”从那开始便对卢鱼喜欢起来,又因为卢鱼武艺高强,那些前来寻衅滋事的坏人,又都被卢鱼赶走了去,这种喜欢就更多了几分。于是这夜便在他的屋内等他,想要和他聊聊人生,谈谈风月!
卢鱼哪知道她心思,此时道:“我也是臭男人啊!”绿转过身来含情脉脉的看着他道:“鱼哥,你可不是臭男人…”
“鱼哥”这三个字激起了卢鱼的回忆,他想起了谢雨婷,不过回忆转瞬即逝,他看着绿道:“那倒是…”见卢鱼似乎放松了一些,绿道:“抱紧我…”卢鱼眉头一皱道:“需要吗?”绿焦急的道:“不要再问了,抱紧我吧…我只不过想要一个自己不那么讨厌的男人给我一点温暖而已…”
卢鱼见她情绪激动,所之话应该是出于内心,并不似与平常那般做戏。卢鱼道:“这样不好吧…”绿道:“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见她的这般凄凉,卢鱼只好点零头道:“那好吧…”罢便张开了双臂。可谁料门外此时响起一个声音:“绿你在哪啊?”只听一个脚步声匆匆忙忙走过,很显然凤姨正在寻找绿。
刚想扑入卢鱼怀里的绿身体一震,道:“定是有客人又点我了,凤姨让我去接客了…可今日我就想伺候鱼哥你啊!”
鱼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来吧…”闻言绿露出笑颜道:“真的吗?”卢鱼点零头。
可过了一阵,门外又传来卢春花的声音道:“鱼又有人来闹事了…”闻言卢鱼道:“绿,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出去瞧瞧。”绿“嗯”了一声,脸上透出红晕。
卢鱼走下楼间便听人大声吆喝:“我今日值班,若不叫绿来陪我,我就把这一间间房门打开寻找犯人!”凤姨心想这人可不能惹,要想些办法推搪,便道:“绿向来卖艺不卖身啊…”闻言鞑子“呵呵”一笑道:“我玩完她,不给钱吧,就不算卖洛!”紧接着又抽刀出鞘,闪出白光,让凤姨一下子坐倒在地,吓的无语!
卢鱼见这人身高八寸,豹头环眼,燕颌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不过毛发皆白,看起来年纪不,约莫七十左右。这人要找绿伺候?端是惹起了卢鱼的兴趣,又听他适才那话:“玩完了不给钱便不是卖洛!”更是想要戏耍他一番。
此人姓邓,名永文。年纪72岁,是临安府一捕快,只因武功高强,被鞑子欣赏,现今在鞑子手下做事…被这一带民众称为:“白毛豹头邓永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