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鱼心道:“这是在憋大招啊!”便不再怠慢,调匀真气,以待敌势。
樊耕走至卢鱼身前,深吸两口气后,便出眨
卢鱼以为他还要拼内力,却没料到樊耕忽然变招,他这双掌骤起,一掌直击卢鱼面门,另一掌却按向卢鱼腹。
“好你个糟老头子…”
他这一招双掌错击,要让卢鱼力劲分散,凌厉至极。卢鱼只好在胸口划了一个太极,左手臂由右腰处向左上角挥摆,右手臂则由左腰除向右下挥摆。
樊耕只觉按在卢鱼腹部那一掌击到空处,击打在面门的一掌又被撇开一边。
这时卢鱼侧肩,右背一撞,樊耕只觉一股巨力传来,他的身体猛的往后倒飞,这一下乃是硬碰硬的以力对力,力弱者伤,中间没有丝毫回旋余地,不论如何,这一击之下,必定让樊耕口吐鲜血。
后面范劳和韦赐不约而同道:“出手…”话音刚落便见两人拖住了樊耕分别两只手臂,将他扶稳,两股真气由背部涌进,才抵消掉卢鱼一击之下入侵的内劲。
范劳和韦赐的出手,让樊耕不至于吐血,但此刻五脏六腑翻动,也并不好受,全身骨骼欲碎,一口气没缓过来,顿时萎靡不堪。
范劳见师兄受了这般苦头,暗自心惊:“今碰到硬茬了…怪不得这人肆无忌惮的样!”当下笑嘻嘻起来:“阁下武功高强,当世少有,真是佩服佩服…”
这三人也算活了一甲子的人物,见卢鱼这般厉害,当下话锋立马转变。
“这樊老头,估计没五六怕恢复不过来…子我出手重了,真是对不住啊…”
这话一出,那樊耕顿时喷出一口血来。
“你…”韦赐指着卢鱼愤怒道。
“我怎么了?”
“………”
被一个名不经传子打成了这样,真是樊耕头一遭,卢鱼此时这话对他来,扎心至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