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病和别的病不同,治不好的…”
胡骆泊“嘿嘿”一笑:“放心吧,我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
绿道:“我自己的病我知道,治不好的,何不如放我两人离去,免得先生劳心劳肺?”
胡骆泊心想这姑娘定是想找借口想走,可自己怎能放她离去,于是道:“我向你保证,一定治好你…”
得到胡骆泊保证,绿心中一喜,口中却轻叹:“好吧,既然先生执意要为女子治病,那我就不再推迟了,不过……”
“不过什么?”
绿指了指外面的卢鱼道:“还请先生放我鱼哥离去吧…我这边有您照看,我想他会同意的。”
胡骆泊想了半晌,走出门便对着卢鱼道:“她的话你可听到了?”
卢鱼自是听见两饶谈话,见绿脸色有所好转,心想自己在未挣够扎心值兑换玄阴心经之前,将绿留在这里也并非不可,而且他还很好奇这云剑峰鼎,到底有个什么门派?想了半晌,卢鱼道:“那就拜托先生了…”
胡骆泊闻言一笑,当即用针灸为卢鱼疗伤,不出半个时辰,卢鱼的四肢便恢复过来。
绿见卢鱼恢复,心中稍安,脸色显像出喜色。卢鱼见她这般,不由有些感动,心道:“这些日子没白费对她这么好。”
卢鱼道:“过段时日,我再来看你…”卢鱼话的干脆,完便转身离去。绿点零头,却瞬间泪眼萦然,想着这段时间片刻不离的待在卢鱼身边,这时候忽的要分离,竟生出了万般不舍。
等卢鱼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绿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胡骆泊看着这幕,心有感慨,安抚道:“等你病治好了,你两人在一起长地久,不是更美好吗?别只为以后的长久厮守…”
这话从胡骆泊口中出,听的绿一下子胀红了脸:“什么长久厮守啊?”
胡骆泊“哈哈”一笑:“看你还害羞?我也是过来人,你们这些鬼的心思,我哪里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