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我过,没有我的批准,你不能死,我给你穿戴这铁甲头盔就是为了防止你自杀,你戳瞎你眼睛试试…”
这铁质面具上那两个孔连手指都不能穿过,如何戳瞎双眼?更何况自己身体受到束缚,生死不能自已,真应了那句话,叫不应,叫地不灵。
卢鱼心想这就是他的劫,谁叫他全身内力被封印,而且要封印三个月之久。
“哎…真是造化弄人啊…”
凌昭道:“你给我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你这条命由我,不由你也不由!”
昭不仅心狠手辣而且霸道,对人极坏,似乎心理还有些变态,卢鱼心道:“她是音教教主身边的丫头,教主有多恶毒,她便学几分恶毒。”卢鱼想起那老婆婆,想起了那日在云来客栈,那掌柜对卢鱼在内十九人所施的酷刑,只觉音教这样的邪教,当真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昭蹲下,对着卢鱼笑道:“怎样?我还丑吗?”
看着她左脸上的胎记,卢鱼道:“好端端一个人,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扮成丑八怪?”
“婆婆了,越是漂亮的东西越会迷惑人,越是丑恶的东西,人们越不会怀疑。”
卢鱼冷哼一声:“狗屁理论…”
昭这刻也不再理会卢鱼,只因大路之上传来笑声,只听有壤:“少帮主,我们去喝一杯吧…新鲜的野鸡肉,野兔肉,刚好炒了下酒。”
“看来你跟我出来打猎是假,喝酒才要紧,若不请你喝个够,改日你便懒洋洋的不肯和我出来了。”
三人在酒店前,勒马飘下,缓步走近,却见一怪人,被铁链锁在木桩上。
那领头之人是一位年轻俊美的男子,此刻讶异道:“这是什么?”
在这俊美男子身旁一人叫道:“老蔡?怎的还不出来牵马?”
叫了两声,不见人答,三人不由生出一些疑忌之色。
这老蔡本是这家酒店的展柜,而这三人也是这间酒馆的常客,但今日前来,却觉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