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欢欢反问，“你还是当初的你么？”

“你认识当初的我？”那杨坚眉头轻轻挑了挑。

“当初的你……”欢欢若有所思，“应该是忠厚老实的一个人，和现在不一样。”

欢欢也只是凭借着这个人的面相说的，他确实长着一张老好人的脸。

“是吗？”杨坚若有所思的对着河水照了照，仔细打量着这张“好人脸”，用手摸了摸，“忠厚老实啊……”

“人善人欺天不欺，忠厚老实看起来似乎很吃亏，其实是在积福啊！”欢欢慢慢凑近了杨坚，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太过在意得失，会迷失自己的，你一定很累吧？”欢欢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轻柔。

“都过去了……”杨坚仰起头看着天空，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但是未来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欢欢轻轻的收回自己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泄露自己的震惊。

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模一样！眼神是心灵最真实的反应区，他在掩饰。

“在某一个地方，有一种人，他们有两种完全不同的性格，被人称为精神分裂。”

见他没有表态，欢欢继续说，“平时看起来温和懦弱的人，在被刺激之后，会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爆发力。”

“爆发力？”杨坚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扭过头眼中闪着异彩，看着这个侃侃而谈的少女。

“是的，经常被一个人欺负，愈演愈烈，就会有这种爆发力，把对方打趴下之后，恢复正常就完全不记得了。”

虽然没有看过真实的案例，但是当年的电视剧欢欢可没少看，警匪啊言情啊刑侦啊，很多剧情欢欢都还记得。

“你难道是想说，我现在就是精神分裂？”杨坚的眼中闪过一丝好笑，自以为是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