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把老人的衣服解开,李忆欢真是大吃一惊,这个老人家真是命大,身上纵横交错的伤数十道,深浅不一,其中致命伤就有三道。
二话不说,李忆欢进来包袱,拿出自己特制的金疮药,用手帕清理了一下伤口,给他涂上金疮药。
“老人家,您这伤……”李忆欢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心疼的看着老人家。
“是我女儿的男人打的……”老人说着说着,热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我这女儿,也是可怜,年纪轻轻的就死了男人,在家照顾我这把老骨头三年,本来都好好的,可是就在三个月前……”
老汉姓张,女儿年纪轻轻的就守寡,和父亲相依为命,父亲身体还算硬朗,种点地,收割点粮食,两人就留下足够的余粮,剩下的女儿拿到集市上卖。
女儿白天卖菜,夜晚纺织一些布料,做一些成衣,父女二人日子过得还算舒坦,可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女儿卖菜回来,救了一个被蛇咬受伤的男人,从那以后,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男人的嘴很会说,他说他是一个十年寒窗苦读的书生,满腹经纶却遇不到知音人,上京赶考,却被考官勒索,已经生无可恋,直想回到故乡,混过此生。
男人每天给张氏读很多情诗,教她谈天说地,喝酒弹琴,女人迷上了这个书生,只要他愿意,自己做什么都行,每日吟诗作对,也不出去卖菜了,也不织布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把这几年的积蓄全都花光了。
老汉一开始没在意,直到在地里干活儿的时候,邻居的风言风语传到了耳中,什么“他女儿不知检点”啊,什么“养个小白脸”啊……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还有人到老汉面前语重心长的劝他,千万不要因为女儿嫁过人就破罐儿破摔,那个男人根本就是在骗她,根本不是什么书生,而是个地痞无赖,跑到这来骗吃骗喝的。
老汉终于知道了,正在种地的他怒火攻心眼前发黑,一头扎进了田里,街坊邻居们大伙儿帮忙把他送到了家,推开栅栏门,把老汉送回房间,邻居去他女儿房间叫人,正撞见那对男女滚在一起,销,魂的模样看的人作呕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