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对自己犹如亲生父亲一般,甚至比亲儿子还孝顺,不让自己做活儿,家里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事儿,他都做了,可是……
“你是怎么杀他的?”李忆欢慢慢的松开了一点匕首,此刻张氏的心态已经崩了,她丝毫不在意什么羞耻,就那么坐了起来,泪眼朦胧的讲了起来。
当初丈夫打仗回来,身上带着一些旧伤,心里也落下了不少阴影,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在夫妻生活上极其不温柔,张氏只要不顺从他,他就变着花样折磨自己……
“我受够了,他根本把我当成娼门妓,我不要……”张氏哭着哭着又笑了,笑的那么癫狂,“我就是讨厌他,跟他,同样的虐待,林巴能那么对我,我就感觉很刺的激!”
“心理病……”李忆欢无语的撇撇嘴,抽出一旁的绳子,直接把张氏绑了起来,当然,给她把衣服裹上不至于让人看光光。
“老伯,您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把?”李忆欢把绳子交给了张老汉,这件事情杀人者和被杀者都是他的至亲,他有权利决定怎么处理。:
“送交官府吧……”老汉颤抖的声音,说明他对女儿失望乃至于绝望的态度。
“欢欢……”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魏鹰扶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婆婆走了进来,看她泪如雨下的看着张老汉,李忆欢莫名其妙。
“这位婆婆说,她当年生了重病假死,被埋了,本来以为就这么憋死了,却没想到天打雷劈开了她的坟,被一个路过的郎中,救了她,也救了她那已经怀了四个月的孩子……”
老婆婆的这个故事真是很传奇,儿子在郎中的细心教导下,十分用功读书,就在前几日,高中状元,被皇帝亲封为县令,可谓荣归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