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把手铐脚镣去了,“去吧。”李忆欢冲着萧墨染摆摆手,萧墨染无奈的带着手下离开,把空房子留给了李忆欢。
“真是没想到,这才一天,你就已经没了半条命了啊!”李忆欢手中把玩着一枚玉坠子,用一条红色的线穿来穿去。
“你明明是我绿林中人,却偏偏给朝廷鹰犬做爪牙,真是可笑至极!”那人努力做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却牵动了身上的伤,疼的龇牙咧嘴。
“我是江湖人,不是绿林人,你们这群贼人,自命绿林,却做着伤天害理猪狗不如的勾当,伤百姓而谋天下,当真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吗?真是可笑至极。”李忆欢冷哼,突然一抬手,那根红线挂在他的中指上,下面坠着那枚玉坠儿,在面前晃来晃去。
“放松下来吧,这里已经没有人想要害你了,你还在怕什么……”李忆欢的声音温柔至极,仿佛清晨和煦的清风,仿佛夏天清粼的湖水,让人听着,忍不住想要睡觉。
看着那人慢慢的闭上的眼睛,李忆欢嘴角轻轻上扬,手中握着那枚玉坠子,声音放低,语速放慢,“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要怎么称呼你啊?”
隔壁房间的人原本都十分好奇的看着李忆欢,摇晃那个奇怪玉坠子的时候,他们也有些头晕,不过好在李忆欢的施术对象不是他们,所以李忆欢收了玉坠子的时候他们都醒过来了。
可是没想到李忆欢开口就问那个人的名字,这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拷问出来的,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对于自己的名字隐藏的比其他的事情还重要,不过是名字,一个代号而已不是吗?
“姜鹰羽……”那人说的很慢,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可见说的不是假的。
“很好,我们继续,”李忆欢轻轻的点点头,又说,“你今年几岁?”
“二十二……”那人再次回答,虽然这两个问题不是很重要,可是却都是萧墨染的手下没有拷问出来的。
“很好,那么,你受命与谁,为什么要跑到古城将军府来捣乱?”开胃菜来了,只要他回答出来这句话,就证明他确实已经被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