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你所赐,只有我一个人赶来了。”元朗也很无奈,马匹都被放倒了,他只能一路仗着轻功追过来,可是他的手下却没有这么好的轻功,所以,现在只剩下他老哥儿一个了。
“我没请你来。”拿着毛巾,李忆欢旁若无人的坐在床上擦拭着头发,“我本无心江湖,你何苦苦苦相逼。”
“我本无心为难,无奈多做纠缠,交出宝图,你我两清。”元朗漫步走到李忆欢面前,情不自禁的嗅了嗅,她的长发好香啊!
“没人告诉你,不要离医师太近吗?”李忆欢眨眨眼睛朝他抖抖擦头发的毛巾。
“迷……”元朗只觉得眼前发黑,急忙封住气血,可是太晚了,脚下虚浮无力,他一身功力犹若尽散,能站住已经是他毅力非凡。
“你这么软啊……”李忆欢甩着半干的秀发,一步一步的逼近元朗,“元朗是吧,你说我是杀了你呢,还是剐了你呢?”李忆欢手中拿着一把小小的手术刀,可是寒芒闪闪,没人能够怀疑它的锋利。
“你可以选择嫁给我。”元朗够狠,一把抓住那把手术刀,鲜血顺着刀刃滴滴答答落在了地面上,“迷.药确实猝不及防,可是当我面对你的时候,我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的,你说的没错,医师确实不好惹。”
这家伙不愧是杀手头子,对自己下手够狠,竟然利用她李忆欢的刀子给他解除迷.药,没错,剧痛可以使人清醒,不过……“放开你的咸猪蹄……”李忆欢威胁的盯着元朗,这家伙居然敢搂自己的腰!
“你生气了的样子真的很迷人……”元朗松开手,目光落在房门那儿,压低了声音,“如果不想你的小情人儿知道我们两个共浴,你最好期待我下次再来。”元朗说着推开李忆欢,直接从窗子跳了出去。
“欢欢,你洗好了吗?我给你带来了好东西。”窗子一晃,房门被魏鹰从外面推开,两个小伙计抬走洗澡水,魏鹰拎着食盒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