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把在场的除了信长以外的所有人,全都给吓了一大跳。
冼妙懿更是吓得面无血色,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吓人的司徒笙了。
“阁老?”黑衣劲装女子也没想到司徒笙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满脸的莫名其妙之色。
“你给我闭嘴!”司徒笙的脸色阴沉的吓人,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个和颜悦色,和蔼可亲的长辈模样。
黑衣劲装女子顿时一凛,哪里还敢多说半句,但她虽然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可手上的准星可始终都未曾偏离目标半刻。
“让他们走,今晚的事到此为止了!”司徒笙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厉声说道。
“可是…”黑衣劲装女子哪能甘心。
可她的话还未说完,司徒笙便立刻毫不留情面的打断道:“这是命令,执行吧!”
黑衣劲装女子脸色一白,她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纵然心中有再多的不甘,也不敢再违抗命令。
随即,司徒笙扭头看向被钉死在墙上的洛宁,眼中充斥着复杂与懊悔之色,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也是他玩玩不曾想到的,也是根本不愿意看到的。
然而,听到这里,戚绪却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前俯后仰,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
戚绪突然放纵的笑声,也让司徒笙那边的几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事清高兴成这样?
“有什么可笑的!”黑衣劲装女子正憋着一肚子的火气,自然是下意识的认为戚绪是在嘲讽她。
“司徒笙,你应该还不至于老到连我说的话都听不清的地步吧。”戚绪一边收住笑,一边缓缓开口道。
“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你们几个今晚,都!得!死!”戚绪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的,天知道她此刻心里窝着多少杀意。
当着她和信长的面,出手暗杀了他们的领袖,还想就此翻篇?
世上哪来这样的好事?
“这就得看你的本事了!”黑衣劲装女子脸色一变,原本碍于司徒笙的命令她无法出手,但现在即便她不想出手都不行了。
费斌虽一言未发,但身影当即一闪,宛如一道鬼魅般被阴影彻底吞没。
司徒笙不禁长长的叹了口气,眉宇间却缓缓浮起一抹落寞之情。
眼看局势已经彻底失控,双方之间必然有一场死战。
戚绪和信长已经红了眼,哪里还有心思去管什么计划不计划,此仇不报他们根本无颜回去面对其他同伴。
空气之中的火药味已经凝固到了临界点,随时都会因为一个小火星而引起大爆炸。
越是在这种时刻,便越是安静,好似暴风雨降临前的死寂一般。
可就在这个双方都屏息凝神准备大打出手之际,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冷笑。
这种笑声若不是在这种地方亲耳所闻,几乎会让人以为是哪个人恶作剧搞出来的合成音效。
那种阴森瘆人的声线,真的能从人的嘴里发出来吗?
就连戚绪和信长这样见惯了血腥场面的人,都不禁感到后背发凉,下意识的去寻找那笑声的来源。
可是,就当他二人下意识的扭头去寻时,却意外的看到一幕更加令人头皮发麻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