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在一栋装潢极度奢华,甚至就像是皇宫一般的别墅里,秋云正一脸玩味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嘴角那抹笑容更是藏都藏不住。
“说来也是有意思,人这东西,难道是冥冥中注定了会绕回到原点的?”秋云笑道。
此刻,坐在秋云对面,紧绷着一张小脸的少女,不是杜雅竹还能是谁。
杜雅竹并不笨,她自然听的出秋云语气中的戏谑,只是现在无论秋云说的话有多难听,她也只有默默忍受这唯一的一个选择。
世上最残酷的事情,或许便是所谓的身不由己和别无选择吧。
见杜雅竹半天都不肯多说一句话,秋云也是略感无趣,毕竟在猎人的眼里,倘若猎物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便放弃了抵抗,那可就丧失了狩猎原有的快乐了。
“我个人不喜欢跟哑巴打交道,所以你可以回去了。”秋云毫不留情的下达了逐客令。
杜雅竹脸色微微一变,皓齿咬着薄唇,看上去应该是在强忍着某种负面情绪,强迫自己不把那股负面情绪倾泻出来。
“我想要解药,我知道你肯定有。”杜雅竹缓缓道。
“嗯?解药?什么解药?”秋云故作不解的看着杜雅竹,好像完全没听明白的模样。
杜雅竹抬起头,愤懑的盯着秋云,只是秋云却是笑眯眯的看着她,似乎杜雅竹表现的越是愤怒,她就越是兴奋似的。
对于某一类人来说,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快乐,才是真正的快乐。
“岚岚中的毒,你敢说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杜雅竹怒道。
闻言,秋云当即两手一摊,扑哧一声笑道:“真是笑话,顾岚中毒跟我有什么关系?这年头凡事都得讲证据,否则就是诬陷,懂了吗?”
看着秋云说的大义凌然,杜雅竹几乎快把她的薄唇都给咬破了,一双小手死死的攥着衣角,恨不得把那两撮衣角给揉碎一般。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不是榜上了那个无所不能的男人么,哪里还用得着低三下四的来求我?回去把那小子伺候爽了,别说了解药,就是长生不老药也不在话下咯。”秋云冷笑着讥讽道。
杜雅竹气的浑身颤抖,当即答道:“他跟你们这些把女生视作玩物的纨绔不一样!”
被杜雅竹大面嘲讽,秋云非但不生气,反而还笑着点头道:“你这话倒是说对了,就他那种档次的家伙,也配跟我一样?”
随即,秋云脖子微微一歪,用手撑着下巴,肆无忌惮的欣赏起杜雅竹不甘又无奈的精彩表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在心里骂我只是投胎投的好。不过很可惜,这就是现实,就是你现在只能舔着脸跑到这来求我的原因。”秋云毫不避讳的拆穿了杜雅竹的心思,他根本就不在意。
杜雅竹愤怒,却又迷茫无力,即便秋云说的话让她心有不甘,奈何在现实面前,所谓的不甘心,只是个笑话罢了。
没有绝对实力的支持,哪怕再怎么不甘心,也仅仅只是空谈。
杜雅竹坚持了一会,脸上的神色阴晴闪烁变化,像是在经历着某种刻骨铭心的思想斗争,最后露出一抹近乎绝望的神情来。
“能不能看在以前我替你们做过事的份上,放岚岚一条生路。”杜雅竹哀求道。
“抱歉,我这个人记性不好,你以前替我们做过事吗?”秋云适时的露出一丝茫然之色,好像根本就没有过这回事一样。
“你!”杜雅竹咬牙切齿的盯着秋云,但是却什么都做不了。
“想要我帮顾岚,倒也不是完全不行,不过我为什么要去帮一个跟我无关的人呢?我又不是慈善家,何况也没那个闲情雅致去多管闲事。”秋云不紧不慢的笑道。
“那你想怎样才肯帮岚岚?”杜雅竹眼中浮起一丝希望与决然,她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放过救活顾岚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