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堵截后有强敌,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洛宁打算把心一横,放开手脚跟这些人好好较量一番的时候,一根不知从哪飞来的绳索
,突然砸到了洛宁的身上。
洛宁先是一愣,随即抬头一看,只见在隔壁一动楼房的屋顶,一个带着不知道从哪个小摊上淘来的面具的家伙,正拿着绳索接应洛宁撤退。
只见那人长发披肩,腰上还挂着一柄长刀,这副造型根本不用想,一看就知道是信长。
洛宁心中大喜,比起跟这些人血拼一场,他当然更想顺利的离开这里,毕竟即便是洛宁,一下子对上这么多人,那极有可能会负伤。
而且到时候即便他赢了,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也会留下把柄,以秋云家的势力人脉,怕是又少不了一些麻烦。
于是乎,洛宁立刻捡起绳索,而与此同时,那些家臣护卫一看洛宁有人接应,当即一拥而上。
洛宁助跑一步,飞身一蹬,一脚踢在了当先冲来的护卫胸口,借着力道腾空而起。
另一头的信长见状,当即使出全身力道拉起绳索,将洛宁朝他这边拽了过来。
“哪里走!”螭九娇喝一声,袖中钢针连射,就像机关枪似的扫向洛宁。
数枚钢针破空而来,洛宁人在半空不得施展身手,眼看就要被打成筛子,情急之下立马伸手拽住绳索,借着绳索上信长的力道,强行扭动了一下身体。
但凡身体柔韧性稍微差一点的,就算能顺利避开这些钢针,恐怕至少也得扭了腰。
而洛宁虽然避开绝大部分钢针,但唯独还有一根,他是避无可避,除非把他自己的身体叠成
块,但他可不会软骨功啊。
千钧一发之际,洛宁干脆把心一横,张口咬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就连螭九本人都吓了一大跳,她哪里能想到洛宁竟然会用嘴去接她的钢针。
这一口咬下去,差点没把洛宁的牙齿给崩掉,不过好在此刻他虽然其他部位难以发力,但嘴巴并不会受此影响。
牙齿生咬钢针的滋味,就像连续听勺子刮铁盆一天一夜一样,恶心的洛宁头皮都麻了,不过好歹是接下了这一根钢针。
结果是好的,不就行了吗,至于过程如何,真的重要?
“既然你这么客气,那我就笑纳了。”洛宁冲着螭九晃了晃手里的钢针,气的后者险些把牙都咬碎了。
负责接应的信长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好不容易把洛宁给拉了上来,纵然是他,也累的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辛苦了,撤吧。”洛宁伸手拍了拍信长的肩膀。
信长微微颔首,毫不犹豫的跟着洛宁转身离开。
“该死!这都让他跑了!”囚八怒不可遏的一拳打向一旁,硬生生的在墙上轰出了一块凹陷。
秋云的那些家臣大气不敢喘,生怕这囚八怪罪到他们的头上,要是用拳头招呼上来,他们哪
里吃得消,就算侥幸不死也至少是个重伤。
“那个接应他的人是什么来头,看上去似乎也不像一般人。”螭九喃喃道。
“哈?蒙着脸能看到什么,力气挺大的倒是真的。”囚八的注意力压根就没放在信长的身上。
“看来有必要好好查一查此人的底细,睚三都栽他手上,这次又没能把他留下,此事恐怕不好交代了。”螭九忧心忡忡的说道。
“哼,考虑这些有什么用,有这功夫不如好好研究研究在那位大人来之前解决掉这个麻烦!要不然到时候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囚八显然是个实干派,根本不会去考虑那种问题。
闻言,螭九的脸色陡然一变,眼中赫然浮起一抹恐惧之色。
“没用的废物,你居然连一个杜雅竹都抓不到,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秋云知道洛宁成功逃走,登时怒不可遏,而他这一腔怒火,自然是要找个人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