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零顿时冒了冷汗。但手好死不死地又碰到了琴弦,发出一声响。同时还把手割了条小口,火辣辣的疼。
乔零抿了抿手指的血。
但瞄到那女人阴沉下来的脸色,乔零只能把手放下,头也自然地低了下去。
“我们铃儿觉得愧疚,所以今天特地选了她最拿手的曲子《凤啼》,希望大家以后多来我们芜青乐坊。”这虽然打断了她的话语,不过,女人还是继续切入正题。
“……”从来不曾弹过琴,也从来不知道什么《凤啼》,乔零只得把头埋得更深。之前的偷懒要不得啊!
而看客不明所以,但铃姑娘的名头摆在这里,谁也不会去催促她。
女人很快把场地留给乔零,孤零零的一个人于舞台中央,谁也不曾熟识,更显得有些孤寂。
乔零觉得有些冷……
但太久的沉默终是引起了些骚动。
窃窃私语逐渐弥漫。现在急需一场精湛演出来平息躁动。
但乔零已经预想到了自己即将面对什么。她还记得,那一次身上的伤很痛的。
老板呐,这次你真的是要让宝宝没有活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