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这情况,这名女子完全没有准备演奏,虽说选择他喜欢的《凤啼》,但没有演奏出半点风骨,如何得他青睐。
齐震天拂袖而起,耳边的乐声突然转调。
有人在呢喃细语,“这应该不是《凤啼》了吧。”
“齐大人……我们铃铛还擅长舞……”坊主慌忙补救。他可不敢把上面交代的事情搞砸。
“闭嘴!”齐震天怒喝。把这五大三粗的坊主都给吓了个激灵。
没有了《凤啼》的高昂,换做柔软溪水潺潺流动。
齐震天眼睛里竟流露出一丝怀念,命人打开窗,巧妙的设计让他可以看到戏台中央的女子。
浅蓝色的裙如同蓝天至纯,金色步摇落下,是摇坠的天真,专注于古琴之上的神色,和记忆中的她重叠在一起。
齐震天抿唇,一切,太过相似。但微微阖眼,齐震天说道:“把她送来吧。”
他不是傻子,这是一场太过刻意的安排。